他说着,深情款款地看向谢迢迢:“我与迢迢现在皆不曾有婚约,又是两情相悦,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我是辜负了知窈,但我不能继续再辜负迢迢了。”
此话一出,像是点燃了引线,大厅内氛围顿时炸了开,讨论声纷纷。
这话彻底触着季老爷子的底线。
季老爷子指着季淮安的手颤抖:“我季家向来家风清正,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不分是非曲直的畜生!”
他刚刚还当着老战友的面,信誓旦旦地说要护着窈窈。
但转眼间,这个畜生孙子就这么落他的颜面。
季老爷子怒不可遏,越说越气,想要回头寻找拐杖,却怎么也找不到。
气急之下,老爷子抄起手边的茶盏,朝着季淮安砸了过去。
不料想谢迢迢上前一步,挡在季淮安面前。
“啪!”
那茶盏重重地砸在谢迢迢脑门上,留下到红印,顿时疼得谢迢迢眼中闪着泪光,身体颤颤发抖,季淮安忙心疼地安抚她。
看到这一幕,季老爷子气得重重一拍桌子:
“你还是个人吗!枉你宋爷爷对你这么好。你说这话的时候,有尊重过你宋爷爷吗!你把知窈一小姑娘的颜面往哪里搁!今日我把话撂这,有我活着一天,谢迢迢就别想进我季家的门,不然你就给我滚出季家的门!”
听爷爷提到宋知窈,季淮安身体一僵,面色有些不自然。
他未握着谢迢迢的手握成拳,克制着去看宋知窈的冲动。
在场众人的目光一直在宋知窈与谢迢迢之间打转,越看越是觉得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