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准是去忙项目上的事了,”祁琳握住宋知窈的手,面上挂着优雅得体的微笑:“你得多担待担待。”
一旁其他阔太听了这话,感叹道:“听说梵景项目是淮安在做,没想到居然片刻也不得闲。”
祁琳无奈笑笑,“他也是想将老爷子交给他的重任办好。”
那位阔太说:“唉,男人在外事业忙也是正常的,只是委屈我们窈窈了。”
宋知窈坐在一旁微笑,心想不委屈,反正这婚她迟早得退了。
饭桌上的家长里短没聊多久,季老爷子拄着拐杖,姗姗来迟。
他的身边还跟着季闻洲。
男人身形优越,眉眼斯文矜贵。刚一出现,便将所有人的视线吸引了过去。
他跟在季老爷子身后,慢条斯理地走来,镜片下的眼眸状似漫不经心地扫过宋知窈。
仅是一眼,便看的宋知窈头皮发麻,脊背绷紧。
她微垂着颈,不去看季闻洲所在的方位,只是埋着脑袋,装出一副低头喝茶的姿态。
季老爷子扫了一眼桌子,本就威严的面庞更加严肃,“淮安呢他不该陪着窈窈的吗去哪了!”
祁琳脸色有些不自然,干巴巴地解释:“他可能临时有些事,过会儿就来。”
“有什么事能比窈窈重要,没个轻重。”季老爷子冷哼一声,转而看向宋知窈,脸上露出和蔼的笑,“窈窈来,到爷爷这边坐。”
季老爷子左手边坐着季闻洲,右手边坐着季淮安的父亲季延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