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蕴摇摇头:“不,他不知道。我是瞒着他来的。”

“年轻真好呀。”房东太太笑道,“年轻时我也做过一样的事,不过我不像你一样勇敢。我去的地方不远,只是阿姆斯特丹。那个时候也不是冬天,而是夏天——好喝吗?我不确定你的口味。我听说东方人不嗜甜,所以没有放很多糖。”

许知蕴赶紧道:“好喝的,味道也很好。谢谢您了。”

“真好。程或许还要一段时间才回来。方便的话,你可以同我讲讲中国的事情吗?什么都行。”

“当然可以!今天是我们农历新年的第一天……”

不知过了多久,她们聊着,忽然听见脚步声和“咔哒”一声,钥匙拧开门锁的声音。程烨然穿着一身黑色的羽绒服,戴着厚实的毛线帽,抬腿迈进来,手里还拿着手机——贴在耳边,正与什么人打电话。他看见客厅里房东太太的身影,习惯性地问好,目光却在触及沙发的一刻怔住了——

他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还是程烨然足够眼疾手快,一手抄了起来,手机才避免被摔坏的命运。

“我……”他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我……你……”

许知蕴则朝他挥挥手,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