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事情似乎都无法在最近实现了。

许知蕴是一个不爱哭的人。尽管心里想了那么多,但她仍然没有哭。

“知蕴……”

她立马打断道:“我没有生气!我干嘛要因为这件事情而生气……我也不拦着你,这不是绝好的机会吗?或许进修回来后你还能升职呢!”

她留心观察程烨然的表情。她知道温柔的人生气起来分两种,一种是大发雷霆,与先前的形象背道而驰。另一种是温吞——这个世界上有些人太过温柔,连生起气来都是温吞的。

但程烨然好像没生气。

他只是把她拉过来,结结实实地给了她一个拥抱。

“很抱歉,我想我没能完全顾及你的感受。”他慢慢地说,“我们先去洗漱,然后休息,好不好?”

那个晚上结束了。

许知蕴早上醒来的时候,身旁的枕头已经空了。伸手过去,是冰冷的。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今早起得有多晚。

身上的被子盖得严严实实。许知蕴睡相不好,经常半夜伸出胳膊或者一截脚腕出去。但总有人给她掖好被角。

她挣扎着从温暖的被窝起身,抬头看了看窗外。天阴沉沉的。洗漱完毕,她走进厨房。程烨然给她发了消息,告诉她早餐是什么,在哪个锅里。许知蕴打开灶台上的蒸锅,里边放着一碗热腾腾的紫菜蛋皮馄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