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睨了梁丰一眼:“我看先生脸色不好,想必是累了。不如早日回去休息?”

目光在梁丰手上的迈巴赫钥匙上停留了几秒,“如果不方便,我可以为您叫车。”

梁丰这人,喜欢在比他阶级低的人面前横。一旦碰到比他高的,他就横不起来了。“不必了。”他咬着牙说,“我可以自己开车走。”

“哦?”程烨然似乎有些惊讶的样子,“那最好了。”

梁丰只感觉一阵血液冲上了头。原先他的脸是青白色的,现在倒涨成了猪肝色。他一言不发地转身,迈着怒气冲冲的步子离开了。

看他走后,许知蕴低声说:“谢谢你啊。”

如果程烨然不在,她也有办法脱身,只不过不能像现在这样干脆利落。

闹了这样一场,咖啡是喝不下的了。他们离开了展馆。来到车库时,程烨然说:“不介意的话,我来开车吧。”

许知蕴点点头。她现在其实还是有点情绪化,而情绪化的人还是别开车的好。

车子驶上主路。窗外的高架桥上,一排排红色的车灯凝固在空气中,动弹不得。许知蕴按了首舒缓的车载纯音乐,就坐在副驾驶上发呆。

在这样的寂静中,程烨然的声音格外清晰:“我大概知道他。他应该姓梁,家里做的是旅游方面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