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中, 一辆豪车下了高速, 直接开到了文宁区民政局门口。
天漆黑一团,保镖下车买来了清理伤口的药水和纱布,止血带等。
司机和保镖对视了一下, 俩人都没敢出声打扰。
天微微擦亮, 文宁区的民政局门口, 早早停着一辆豪车。
陆景深闭着眼,靠在椅背上,一只受伤的手,满是血迹和红酒液体,经过一晚上, 血也不流了, 红酒液体也干了。
保镖看了看, 恭敬的说道:“陆市, 您的手, 需要尽快包扎了一下。”
陆景深阴沉着一张脸,掀起眼皮扫了眼车外的那栋楼旁印着文宁区的民政局这几个字。
他唇角勾起一抹森冷嗜的笑意。
又扫了眼自己那只受伤的手, 声音低冷中带着一丝沙哑:“等会吧。”
他黑眸微眯, 垂眸盯着他那只受伤的手,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玩味。
原来那天她是在跟他做告别。
离开他, 跟其他的男人领证。
扯了下唇,懒倦的靠在椅背上, 阴沉地开口道:“几点了?”
保镖看了下时间, 回道:“九点半。”
陆景深冷眸似在压制着什么, 泛着危险。
而董毅和李东早早来到了薛谨文家的楼下。
董毅接到陆市的电话之后, 立马查薛谨文的住址,随后叫上李东直接守到薛谨文家楼下。
反正今天不管怎么着, 都不能让薛谨文去民政局,不然他就该失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