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劈头盖脸的训斥落下来,冷声道:“我临走吩咐你什么了?你就是这么办事的是吗?”

董毅一脸懵逼,动了下嘴, 看见陆市阴沉的脸, 自觉地承受怒火。

陆景深眼底带着戾气,扫了眼他,声音冷冽森然:“给我调查姜晚柠接触的男人是谁,马上去办。”

董毅一听,心下了然,立即回道:“好, 我马上调查。”说完疾步开门出去。

妈的,到底是哪个不着眼的男人,竟然搞这位主的女人, 想死啊!

让他查到, 他t先骂一顿。

他冤死了, 他还以为他工作出错了呢。

陆市,您也不能公私不分吧, 工作出错, 您骂我可以! 但这私事再骂我,这就太不合适了!

陆景深站起身倚靠在办公桌,从烟盒里抖出一支烟,烟身才露出半截,微侧头用嘴叼出, 点烟。

双眸惯性眯起,点着。深深吸了一口, 一口白烟徐徐缭绕在那张阴沉的脸庞。

姜晚柠, 我说过,谁t敢碰你, 他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看来你还是不听话!

不出一会儿, 董毅拿着那人的资料进来了。

“陆市,已经查到了。”说着董毅递过去。

陆景深看着那人的资料,眼底幽暗慢慢渐深, 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支点燃的烟,整个人泛着危险,冷笑出来,“薛谨文,呵,有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