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来的红军,脑海里瞬间冒出八百个念头,一手拉扯身侧的红军,一手偷偷在身上摸索着。

姜晚晚没有忽略这一细节,神情却并不紧张,而是摊开手中的纸张说道。

“我这里有一封胡公给你们的信,既然团长不在,可以让营长来看看,若是营长也不在,让通讯员过来看也行!”

是的,姜晚晚找过来的时候,也没有忘记把胡公写的信也给带上。

红军们对待朋友,如春天般温暖,对待敌人却呈秋风扫落叶之势。

姜晚晚如今身份未明,若不是有胡公的这封信在,又如何敢就这样,轻易摸到红军们身后来呢!

这也是她一来,没有急着救人,却先找团长的原因。

毕竟,首先得确定了是友非敌,红军们也才敢把情况告诉她吧!

果然,听了姜晚晚的话,先后注意到姜晚晚的两个红军都是一愣。

随后,他们虽然并未有所行动,却也没有放松戒备。

只见,其中一个依然全神贯注盯着姜晚晚,另一个则赶忙推开旁边的红军们,一把拉住最里面的一个红军。

“营长,来了个陌生人,说是手里有胡公的信,你快来看看!”

这番动静,终于把附近红军的注意力,都给吸引了过来,侧身回头看向姜晚晚。

而姜晚晚也终于,从让开的空间里,看清楚了里面的情况。

只见一个身穿单衣的瘦弱少年,此刻正半个身子陷入泥沼中。

他的双手正死死拽住一根布绳,想借由拉扯的力道脱离泥潭,却因为陷的太深,吸力太大,双手都被绳子勒出血痕,陷入泥沼的身体也不曾脱离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