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大概是因为，先前的六七个包子下肚，满足了黎云急切的贪欲。

此刻面对新递过来的包子，她终于放慢了动作，细嚼慢咽的品尝起来。

“那你知道，地府为什么会溃散吗？”姜晚晚又问。

虽然知道，得到答案的机会很渺茫，但难得碰到一个经历者，她还是忍不住询问。

而最终的结果，却不尽如人意，黎云果然是不知道其中情况的。

“大家都在寻找地府溃散的缘由，但六十年过去了，依然没有寻到答案。”

行吧！

姜晚晚换了个话题，询问道：“你之前提到的道家，行事作风，具体实力如何？”

她想了解一下，这个世界的大致情况和势力分布。

但直接问身为诡的黎云，善人和恶诡的情况有些敏感，于是只好从道家着手。

闻言，黎云诧异的看了姜晚晚一眼，忍不住感慨道：“能问出这个问题，看来你真不是道家传人啊？”

这话听的姜晚晚无奈，只能再次强调道：“我真的不是道家传人，而是一个商人！”

“也对，道家可拿不出，能让诡食用的包子！”黎云赞同的点头，看过来的眼神意味深长。

姜晚晚不知道，黎云此刻的心中，是生出了什么样的猜想？

不过她懒得去解释，故作无辜状看过去，一副等着对方作答的表情。

黎云见状也是随意一笑，略过这一茬，说起先前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