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ck,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派珀完全没想到北时熠居然来得这么快,他此刻不应该在国吗?

其实这件事也是说来巧了,明天便是时今棠公会赛决赛,北时熠是特意从国赶回来的。

"派珀,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动了她。"说完捂住时今棠的眼睛,直接在派珀腿上连开了两枪。

接着用刀划开了束缚在时今棠手脚上的绳子,随后便抱着时今棠离开了密室,只留下瘫在地上癫狂的派珀。

"没事儿了,棠棠。"治愈人心的声音从时今棠头顶传来,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瘫软,人也晕了过去。

北时熠走出别墅,便看见门口站着的一群男人,个个神色着急。

而在最前面的时天直接上前,想要伸手接过时今棠。

"我是棠棠的哥哥。"

"棠棠受伤了,不宜移动,先去医院吧。"北时熠没有放手。

"好。"

时天妥协,忙去开车。

s市,医院。

病房。

时今棠此刻正安静的躺在病床上,脖子上的伤口已经处理了。接着又做了一次全身检查,没有发现别的伤口,病房外的几个男人才放下心来。

"不管怎么说,谢谢你救了棠棠。"时天朝着北时熠道谢。

"客气。"

裴轻寂透过窗户,看着时今棠苍白的睡颜,心被抓紧,没想到第一次见面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