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捕头在那一晚究竟目睹了什么,没有人知道,司空摘星见过,没有任何不适——尽管司空摘星和无情捕头一样无法详细描述自己见到的画面,但他能确切地说出自己见到的场景是无害的、甚至相当…惊艳。

所以司空摘星很好奇除自己之外的人见到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景象,无情捕头的反应与感受已经知晓,只剩下詹二的主人,所以还在汴京没有出发时、在其余人都在商量如何应对处理阿爸导致的影响之际,司空摘星直接拖着詹二去问阿爸了。

“你想见程冠吗?顺路的事。”阿爸说,“我记得你没见过他,为何想见他?”

“我对詹兄的主人很好奇啊。话说回来,是怎么顺路法?”司空摘星问道。

“还能怎么顺路……那个人就在西域——”

“啊!啊啊啊啊!阿爸不要说!”

那时詹二在司空摘星与阿爸之间挥舞胳膊,大声打断了阿爸的话。

他的目的达成了,阿爸沉默地看了慌乱的詹二好一会儿,直把人看得手足无措,才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

司空摘星从阿爸那里得到了一半答案,剩下的一半不知道也无妨,于是顺应詹二的心思,没有继续追究。

“不过肯定是能见到程冠的。”司空摘星说,“程冠此人和神通侯似乎有联系,之前詹兄酒醉后说了好多,冷血捕头要想知道的话可以试着灌醉他。”

冷血:“……”

司空摘星完全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心态,他自己不会继续探究,但不介意别人去探究。

冷血在意的是另一点,神色怔忪:“他……阿爸听起来似乎很好说话。”

但冷血面对阿爸时,感受最多的永远是拒绝之意,他与阿爸之间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壁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