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他甚至闯进了太平王的房间,从窗户进,在房内转了一圈后从门出。

太平王呆愣愣地看着他。

作为阿爸的第一个跑腿小弟,宫九自然也在阿爸夜袭之列,几乎打扰了王府中的每一个成员——就连马厩中的马他也没放过——阿爸最后来到了宫九的房间外。

宫九早就听见了他在王府中闹出的动静,早知有此时,所以正冷着脸坐在床边(衣服穿得相当严实)。

一刻钟之后,屋外的动静未断,阿爸未进房间。

再半刻钟之后,阿爸还没来。

宫九:“……”

宫九起身,推门而出。

门外,阿爸正站在树上,打算从树上一跃而下,跳到墙后。

听到宫九房门开启的声音,阿爸在树上扭头,居高临下地与他对视。

尽管很不应该,但宫九心中有一股莫名的烦躁之意。

他并不想承认这是——“你来都来了怎么不找我?我以为你会找我的!”的烦躁。

所以宫九只是注视着阿爸跳下大树,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之中。

第二天,王府所有人都顶着黑眼圈进行日常活动。

太平王找宫九商量,问能不能去请神侯府的几位捕头来处理阿爸的事。天下人都知道,阿爸归神侯府管。

宫九没有立刻答应这个提议,他和阿爸分别的这几个月来只是听着对方的所作所为,难得有机会近距离接触,宫九还想从阿爸那里获得更多有用的消息。

这场谈话半个时辰之后,宫九默默地看着阿爸大喇喇地从自己面前经过,一跃而下,落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