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京城中离开的人将这消息带向江湖各处,花满楼离京城越近,听到的内容便越发详细,也愈发奇异。
阿爸的行为无异于对皇权的巨大挑战,议论纷纷,但终究是发生在京城的事,糟心的也不是老百姓,无法触及,无法插足,于是只能成为许多人的日常谈资,丰富了百姓们的娱乐生活。
花满楼入京后便与自家三哥会和。花满舟这几日因为阿爸的事也吃不下,睡不好,担心自己和阿爸的约定会因此而不能实现。
即使两天前陆小凤从宫中传来消息也没有让他彻底放心,与花满楼见面之后,花满舟将阿爸的所作所为告诉花满楼,仔细向他介绍了自己对阿爸的看法,并请来阿爸近处的人进行分享。
这些人自然指与阿爸朝夕相处的队友与跑腿小弟。
司空摘星这几日偶尔在金福酒楼客串小二上饭送菜,今天花满楼来时他也在场,笑眯眯地跟着兄弟二人去了酒楼后院。
花满舟的看法和司空摘星有所不同。
假如花满舟对阿坝爸的评价是三十分,司空摘星对阿爸的评价则是六十分。至于不在场的詹二对阿爸的评价只有五分。
由此可见,不同人对阿爸的看法也有着相当大的差距。
花满楼脑海中阿爸的形象变得愈发抽象,他想了想,问道:“昨日已是第三日,陆小凤他们还没有出宫么?”
花满舟摇摇头,叹气道:“昨日宫中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听说夜间叫了太医,不知是为谁看诊,陆小凤也没有传出消息。”
司空摘星并不是很担忧,毕竟阿爸虽然行事无忌,但起码言而有信,就连叶孤城也对着司空摘星透露过自己对阿爸的些许看法,在阿爸守信这一方面,他们是有共识的。
“不用太担心,起码我能确定他们不会有性命之忧。”司空摘星说。
花满舟很佩服他的笃定,但性命之忧以外还有血光之灾,要连夜请太医岂不是证明有人受了伤?
总体上还是相当令人担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