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舟被他的爽快惊到了,感激陆小凤之余,又有点呆滞。

这发展好像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啊……花满楼本以为会是一场十分煎熬、复杂、纠结的拉锯战,甚至早就想好了该用什么做交易才能让阿爸答应。

无情干咳一声,花满舟回神,连连答应,并保证立刻让人去杭州将病人带来。

难道,阿爸其实是个医者仁心的大好人?

花满舟冒出了不切实际的想法。

因为阿爸的爽快而生出的好感在看到对方继续像没事人一样转遍酒楼中的每个房间中时,又飞快地减少了。

冷血捕头不知为什么有点尴尬地对他道:“请不要在意……他总是这样。”

花满舟笑了笑,道:“世子殿下给的钱很多了,足够弥补亏损。”

就算最后不够,花满舟也不会计较,看到无情捕头行走自如的健康模样,他仿佛看到弟弟花满楼眼睛明亮、对着鲜花微笑的模样。

无情对阿爸所说的“在京城有事要做”很是在意。

他在京城做的事还不够多吗?

从金福酒楼离开之后,无情便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冷血曾说过阿爸似乎在翻阅卷宗、有要找的人,可无情还没见到他说的弟子们,如今又得知还有可能存在与阿爸有关联的人……如果能提前找到阿爸要找的人,也许他们对阿爸的了解能更进一步。

无情走进六扇门存放卷宗的书房,灰尘在光束下飞舞,他目的明确,根据冷血观察过后得出的结论,找到了最近三年的失踪案件。

有些人失踪不一定会上报衙门,譬如本身就见不得人、或是同族人之间相互隐瞒蒙蔽,所以无情自己也清楚,他的预想极难实现。

无情捧着卷宗,蹙眉深思。

耳边忽地响起一道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