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机会就在眼前,即便阿爸身上有再大的谜团,不试试又怎知晓结果呢?

“师兄……”冷血说。

无情安抚地朝他微微一笑,上前回应了阿爸之前的提议,他请阿爸为他治腿。阿爸伸手拍开司空摘星,问他:

“你想要痛一点的还是轻松一点的?”

“……”无情茫然,试探性地问道,“两种方法之间具体有什么差别么?”

“一个痛,一个轻松。”阿爸又开始说过车轱辘话了。

无情:“……”

司空摘星没忍住:“痛有多痛?”

阿爸说:“痛彻心扉的痛。”

“……”司空摘星也说不出话了。

对牛弹琴问地答天的感觉席卷了在场的每一个人,有时和阿爸对话,总觉得双方脑回路有很大的差异。

“轻松一点的。”无情收拾心情,笑了一下,给出自己的选择,“……阿爸,有劳你了。”

阿爸说:“我知道了。”

游戏外的玩家a觉得很有意思,无情捕头清冷淡泊,也会怕疼啊……是他他也选轻松的。

治无情捕头的腿就像治东三娘等人的眼睛一样简单,但也许是因为受损的年数不同,治无情捕头的腿的进度条有点长,玩家a一手按鼠标,一手竹签扎西瓜,咔嚓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