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笔就放在一旁桌上,叶孤鸿没动:“你们逃不掉。”
王怜花:“不试试怎么知道。”
叶孤鸿看他一眼,拿起纸笔,边写边问:“一点红……”
“他跟着詹二走了。”王怜花从叶孤鸿手里拿过图纸,问叶孤鸿,“你认命了?”
“……”
叶孤鸿没回答,王怜花不计较,拎着图纸转身要走,瞥见一旁叶孤鸿换下的血衣,脚步骤然一顿,似是想起什么,面色变了又变,青白交加,最终定格为奇妙的兴奋。
叶孤鸿疑惑地望着他:“你不走?”
王怜花看看手里的图纸,又和叶孤鸿对视片刻,竟将图纸收了起来。
他好像忽然间就改了念头。
叶孤鸿看向自己换下的血衣。此时身上的鞭伤仍在隐隐作痛,伴随着心中隐痛,是一种更深沉、难以言说的痛楚。
王怜花伸手过来拉叶孤鸿,叶孤鸿不动,对王怜花的行为十分不解。
“你是不是伤口很痛?”
“……”叶孤鸿觉得王怜花在说废话。
王怜花的语气很兴奋:“一点红和阿爸交过手,按理说他不该行动自如,但我和他见面这几次,他一次都没叫痛。”
“也许他擅长忍耐。”叶孤鸿不太明白王怜花的意思,一点红长着一张善于忍耐的脸,当然不可能轻易叫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