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说过了,我不会再游泳了。”
“这两年我们游泳队被美国队压打,现在我们正是要展现国力的时候,要是你拿到下一届的金牌,不仅是你个人,整个国家都会为你欢呼。”
“我不需要欢呼。”
陈可凡说:“好了,阿盛,我想你还是热爱游泳的,我见过你一往无前的样子,你在这条路上付出的努力和汗水不比任何人少,放弃这么多年的努力,我想你也不甘心。”
“以前我被针对丢了奖牌的时候,怎么没人问我甘不甘心?”
教练:“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了!张晓在你退出第一年就被撤职了,你没看到消息?!”
陈可凡要教练别着急,“那阿盛,你自己觉得,要什么待遇你才愿意回来训练,上面说会尽量满足你,你的主教练、训练场地都会给你提供最好的。”
“要我爸妈回来,能满足吗?”
季夏一愣,又有点悲伤,学长或许从来没有跟父母的离世和解过。
可叔叔阿姨们跟这件事的关联这么大吗?到底发生了什么?
盛爷爷提着一些饮料过来,他们看到了彼此。
盛爷爷走到她身边,小声说:“小朋友,你”
季夏:“盛爷爷,我能跟您聊聊天吗?”
他们到了另外一个地方坐下来,季夏开门见山地说:“盛爷爷,您好,我是季夏,是盛栩然学长的朋友。”
“我知道,你就是那个让然然给你当教练的小女孩。”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