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老师拿药。”孙测飞速离开。
很快医护人员带着医药箱过来,膝盖红肿了一大片,还明显可见有道疤,是之前受伤留下的,记载着曾经的不易。
学校只能做简单的处理,喷过药后交代:“暂时先别有剧烈运动,能坐着尽量坐着。”
“完了完了完了,校运会刚开始,咱班就损失一员大将。”冯铠东说,“你等会决赛怎么办?能跑吗?”
“能。”陈叙浮没犹豫,站起身过去签下自己的名字。
旁边人还在劝:“你要不先歇一会,实在不行就别跑了。”
他没听,偶尔才回一句:“残不了。”
孙测还有比赛,其他人都过去看了,时予沐半个小时后也到她比赛的时间,便坐着发会呆。就在陈叙浮身后一个台阶,时不时看着正跟其他人聊天的他。
受伤了还坚持比赛,要是她肯定直接放弃了。
好像有些人就是有这种与生俱来的能力,无论做什么事都很认真,不怕失败。
再看向一瘸一拐地挪去买水的陈叙浮。
恍然——不,不是与生俱来的,只是一种信念,煅炼而成的。
迅速跑下台阶,到陈叙浮面前:“你坐下休息吧,我去给你买。”
不过五分钟,她带着瓶冰水回到陈叙浮面前,这次坐在他身边,晃了晃双腿。
陈叙浮先说:“这么积极?担心我受伤后没法给你带奖牌啊?”
“对啊,毕竟我没拿过奖牌,这可是我的第一块。”时予沐说。
陈叙浮拧开矿泉水瓶,仰头大口大口往下灌,他肺活量大,就这么喝了将近半瓶。拧上瓶盖,才说:“你还不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