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明显不是冲着您来的,而且我们其他在外办事的兄弟也没有遭到毒手,估计是周少自己惹到了什么人。”

“那依你看,我们应该怎么做?”

“什么都别做,周家都要倒台了,我们没必要去为了一个死人,而得罪未知的强大势力。”

龚爷觉得有道理,“但是就这么算了的话,怎么跟手下的兄弟交代?”

总不能让他们死的不明不白。

“把锅往周家身上甩,找个借口去讨一波债。”

“你小子,够毒。”龚爷笑得阴冷,明显是接受了这个提议,“不过最麻烦的是林家。”

“玉佩没拿到,我们也因为周回而暴露了,接下来他们肯定会更加警惕,还有可能会对我们出手?”

“这有何惧?我们黑市成立百年,您继任接管也有四十来年了,三大家族都要给您三分薄面,还怕区区一个暴发户不成?”

“我怕的是他们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身份,能拿到那个玉佩的人,怎么会是简单角色?”

“虽然没查到他们的过往,但是只要我们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他们做掉就行了,玉佩到手,您还用怕谁?”

“不错,你们继续盯着那个林小姐,这是林家最大的破绽,千万不能放过。”

“是。”

……

再说昨天事后同一时间,江宥礼心情极好地回到了临时落脚地,刚打开门,就看见里面两双幽怨的眼睛盯着他。

他面不改色地走了进去。

“江哥,你就没有什么想要交代的吗?”顾祁安质问。

“交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