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里传出的共鸣唤醒了他腹部的肌肉,随着话语的节奏一鼓一缩。
当他笑意更深、呼吸加重时,腹肌的线条更加明显,那几块肌肉之间的沟壑仿佛被掠过的风划开,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姜今夏被他的声音吓得浑身一抖,“干、干什么?”
徐淮风慢悠悠地抬手,捏住她发烫的耳垂,拇指指腹摩挲了一下,“看被子干什么?”
没等姜今夏开口,他又说:“专心点,戴反了。”
姜今夏:“……”
她整个人缩得更紧了,手忙脚乱地摘下它,嘴里含糊地说着:“你别说了!”
徐淮风看她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伸手将她轻轻揽进怀里,“好了,不逗你了,校医院给的,有点小。”
姜今夏埋在他怀里,心跳如鼓,她哪知道这个还有大小啊,磕磕巴巴问:“那…你怎么办?”
酒店有。
但徐淮风只是看着她的手。
……
手很酸。
手心的东西被清洗干净,姜今夏掌心还是留下了一些红红的痕迹。这一幕好像似曾相识。
中途,她听到徐淮风问:“教过一遍还不会吗?”
她不记得她当时回答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