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今夏前段时间“未雨绸缪”, 把能买到的葡萄柚味的糖果都备了下来, 像夹心软糖、果汁软糖、qq糖、硬糖、泡泡糖之类的。
她甚至分门别类地将软糖、硬糖、小包装的糖果按品类摆放整齐,进行严谨的库存管理。
但她抵抗不了诱惑, 原本摆得整整齐齐的库存,每隔几天都会忍不住偷偷动用一些,顺带投喂一下嘴馋的室友。
酸甜中透着微苦的独特风味让人上瘾, 短短几天, 所剩无几。
那些果味偏淡、糖衣太厚或者夹心甜腻的糖果, 她没怎么动过。
倒也不是她良心发现要留给徐淮风。
实在是太难吃了。
对此,姜今夏早已自我催眠, “反正徐淮风只是偶尔吃糖,也不怎么挑剔,这些不好吃的糖……应该也没关系吧?”
温热的蒸汽从卫生间飘散出来。
姜今夏披着一件松松垮垮的浴袍走了出来,浓墨色的长发滴着水珠,晕开了她的浴袍领口。
她瘫倒在沙发上,身体深处那种濒临透支的倦意一下子涌现,呼吸也变得绵长而无力,她问:“徐淮风,能帮我吹头发吗?”
“嗯。”
徐淮风给吹风机插上电,用指尖轻轻捻起她的发丝,从发根开始,将吹风机的暖风一点点地移动。
姜今夏脸上是洗浴后特有的红润,整个人看上去慵懒又疲倦,眼睛半睁半闭,“一洗完澡就好困好累啊。”
徐淮风手指拢起她耳边的碎发,生怕热风吹到她的脸颊,“吹干再睡。”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她的头发终于彻底干透。徐淮风关掉吹风机,将它放到一旁,然后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好了,干了,睡吧。”
“嗯,晚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