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像是猫捉住了猎物后的恶作剧心情,声音压得极低,却是无法忽视的诱惑,“你在怕什么?”
姜今夏咽了咽唾沫,抬眸望着徐淮风。
秦以祯说现在的徐淮风才是真正的徐淮风,事实也不尽然。
她倒觉得以前的徐淮风或许才是主人格,他就像一股无法被束缚的风,自由而狂放。
能在平静中潜伏,又能在起风时席卷一切,危险,又无法抗拒;靠近,又不得不克制。
安静五秒,姜今夏抬起手臂,环住徐淮风的脖子。
徐淮风没有低头,她踮起脚尖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够到他的唇。
身体因为用力而发颤,脚尖紧绷着支撑地面,却仍然因高度不够而无法吻得更深。
姜今夏索性用手臂更用力地环住徐淮风的脖颈,用一种近乎笨拙的方式,将自己整个人都挂在他的身上。
徐淮风拍了拍她的屁股,缓缓低下头,顺从她的动作,俯身,让她不再那么吃力地踮起脚尖,加深了这个吻。
等姜今夏睁开眼,看到的,是徐淮风近在咫尺的眉眼。
两人的眼里都有星星点点的光芒在闪动。
徐淮风笑意盈盈:“夏夏,你好热情。”
姜今夏咬着唇,忍不住提高音量增加气势 ,“我只是…做了你想做的事…”
徐淮风:“什么?”
姜今夏抬起头瞪向徐淮风,却在对上他那双含笑的眼眸时,又倏地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