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淮风很困,不到一会儿,呼吸变得均匀,怀抱的力度也不再那么紧绷,直到彻底被困意淹没。
然而,就在他熟睡不到半小时,怀里的姜今夏动了动。
姜今夏不知何时醒了过来,嘀咕了一句,“头发…好臭。”她越想越不舒服,脑袋在徐淮风的胸口蹭了蹭,试图找到一个闻不到臭味的姿势,可无论怎么调整,那股烟味始终不散。
她撑起身子,徐淮风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姜今夏用力掰开他的手,跌跌撞撞地跑向卫生间。
感应灯亮起,光线从脚边蔓延开,影子和光线交错的地方形成柔和的阴影。
徐淮风眼睫动了动,睁眼时身边只留下一道凹痕和未散去的余温,他心头一紧,睡意顿时消了大半,急忙撑起身子去卫生间。
姜今夏没有脱掉身上那件松松垮垮的浴袍,直接打开花洒,水流立刻从头顶喷涌而出,冰冷的水花劈头盖脸地打在她身上,顺着她的发丝滑落,一路蜿蜒而下,汇入浴袍。
身上的布料很快吸满了水,原本宽松的浴袍此刻贴着她的肌肤,变得半透明。浴袍下摆像被浸湿的羽毛,紧贴在大腿上。
徐淮风大步上前关上花洒。
水流戛然而止,只剩下姜今夏身上的水珠还在不断地往下滴。
“姜今夏。”
徐淮风站在她面前,眼里掠过无奈,声音压得低沉而严厉,“我需要告诉你,这里只有一件浴袍,你要是不想裸着睡,就乖乖地给我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