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房间都是女生,她大方地掀起后腰的衣服,上面是一朵红色的彼岸花,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全是深深浅浅的吻痕。
姜今夏和宋知对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
女文身师不把两人当外人,恶狠狠地说:“我男朋友是条狗,每次都要咬我的腰。”
姜今夏难为情地避开了宋知戏谑的目光。
她每次带“伤”回去,少不了室友一顿连环追问。
洛南之前信誓旦旦地说徐淮风那方面很强,之后看到姜今夏脖子上的吻痕,就摆出一副“你看,姐没说错的表情”。
三个人时不时地打趣她。
“没…没关系的…”姜今夏思考了几分钟,徐淮风又不是她,她才是那个一直觊觎徐淮风胸口红痣的人。
徐淮风对痣没有特殊的癖好,她手臂也有痣,也没见徐淮风亲过她手臂。
“那行吧,这颜色怎么样?”
姜今夏看着镜子里的小痣,和徐淮风那颗大同小异,“可以的,只需要调整一下位置就行。”
“没问题。”
文身师用消毒液轻轻擦拭她的胸口,凉意透过皮肤,她浑身颤抖了一下,接着她用笔尖标记位置。
轻微的刺痛从胸口传来,针尖轻划过皮肤,有点疼,但不至于难以忍受。
姜今夏思维发散开去,她暂时不想和徐淮风说这件事。
很快,纹身师停下机器,用棉布擦拭胸口,后退一步柔声道,“好了,你可以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