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没受伤,二心理没出问题,重复不下十遍,才让她们放宽心。
不过下次说什么也不能再让徐淮风亲她脖子了。
一周后。
徐淮风去医院拆线。
医生检查时,看到伤口边缘已经完全贴合,没有红肿和发炎的迹象。
他身体素质佳,原本需要10天才能拆线的伤口,在他身上愈合得很快。
徐淮风白皙光滑的身体多了一条浅浅的伤疤。周围的皮肤略微发红,显然还在恢复的过程中,伤疤如一条细长的线,延伸至胸口。
依稀能看到曾经被划开后的痕迹。
姜今夏眼神一暗,她移开视线,一股心疼和沉重在胸口压抑着。
徐淮风捏了捏她的手心,明知故问:“夏夏,你不会嫌弃我吧?”
“怎么会。”
“那你不开心干什么?”
姜今夏转过头,闷闷不乐:“我没有不开心,”
徐淮风平躺在手术床,银白色的头发随意散开,发丝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带着几分不羁和张扬,胸前的伤疤反倒让他多了一份凌厉的野性美。
他忽而懒散一笑,整个人瞬间透出一股无法被驯服的帅气。
姜今夏喟叹,徐淮风仗着自己长得帅就为所欲为,但凡换个人,染一头白毛加痞帅的笑,不一定能达到理想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