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淮风白色卫衣缓缓渗出鲜血,红得刺目
姜今夏大步跑过去。
心脏被狠狠揪住,疼得无法呼吸,她哽咽着喊道:“徐淮风,你,你没事…吧?”
徐淮风勉强笑了一下,“没事,不疼,伤口不深,别担心。”
泪水顺着姜今夏的脸颊滑落,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的声音破碎,“徐…淮风……”
医院。
白织灯光冷冷地洒在洁白的墙壁,啜泣声在安静的病房显得格外刺耳。
姜今夏抱着徐淮风哭得泣不成声,整个人都颤抖着。
两人都没有想到,混混会随手带刀。
但幸运的是,刀不锋利,徐淮风并无大碍,也没触及要害。
可白色的纱布紧紧包裹在他的胸前,透出点点殷红,仍是十分触目惊心。
姜今夏一想到刚才的场景,心就像被刀割一般疼痛。她不怕混混,她害怕徐淮风出意外。
刺入胸口的刀子,卫衣上的鲜血,所有的一切都足以让她失去理智,她抱着徐淮风的脖子,哭得更大声了。
眼泪一滴一滴地打在徐淮风的后脖颈,哭声夹杂着呜咽,“徐…徐淮风…”
两人的胸膛留了很大的间隙,姜今夏怕她会误伤他。
徐淮风一下又一下地拍着姜今夏的后背,语气温柔,“没事,医生都说只是小伤,别哭,再哭我要心疼了。”
胸口的每次起伏都会牵动那道伤口,徐淮风脸上掠过痛苦神色,迅速又淡去。
“都怪我…对不起,都怪我要走那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