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虚地不敢看其他人,“你干嘛啊?大庭广众干嘛亲我?”
徐淮风揶揄:“我以为是你想亲我。”
“想亲就亲,我又不会拒绝你。”
“还有——”
徐淮风凑到她的耳边,声音小到几乎听不清,但姜今夏听力过人,“脱的时候你不看,穿裤子的时候,你一个劲偷看。”
姜今夏:“!!!”
如同一根尖锐的针刺破了她的伪装。
对上徐淮风调侃又无声的“质问”,姜今夏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辈子再也不出来。
她咬了咬唇,瞬间萎了:“我没有……”
徐淮风:“哦。”
姜今夏掐住他的脸,怒道:“我来健身房是来锻炼的,请你不要试图曲解我的想法。而且,我对你的身体不感兴趣!”
徐淮风:“哦。”
姜今夏:“……”
无言以对。
话说得越多越显心虚,在有些情况下,不能毫无意义地解释,不如反其道而行之,顺着他的话。
姜今夏握紧拳头,厚着脸皮和他耍嘴皮子,“想看,爱看,好看。”
“在吗,看看?”
徐淮风:“……”
安静了很久,徐淮风掩饰性地咳嗽了一声,“好。”
姜今夏:“……”
徐淮风这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横竖都行不通,太会欺负人了!
徐淮风也是见好就收,“想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