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淮风又抱着她亲了一会儿。
停下时,徐淮风突然翻旧账,“刚才真心话,那个男生是谁?”
姜今夏:“……”
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决定速战速决撇清和男生的关系,“我不认识他。我那时候十岁都不到,懂什么喜欢。”
当时想嫁给男生的想法,姜今夏只字未提。
然而,语气中微妙的不对劲已经出卖了她的心虚,徐淮风不信任的眼神压得她整个人心头发紧。
与其说徐淮风比她想象得聪明,很难忽悠,不如说她心虚的时候太容易露出破绽。
“真的…你怎么还吃小孩子的醋?”
徐淮风皱眉,“他长得很好看?”
姜今夏斟酌着用词:“你放心……我现在心里只有你。”
说好看等一会儿徐淮风醋坛子打翻,但她也没办法昧着良心说男生不好看。
对于她的逃避,徐淮风早就发现了,但他也只是象征性地“教训”了她一下——所有的吻痕都种在姜今夏的锁骨上。
姜今夏双手插进徐淮风的黑发中,像摸小狗一样摸着徐淮风头。
很软,一点都不扎手。
夜深人静,徐淮风关了灯,房间漆黑一片。
房间的一角被月光照亮,淡淡的光辉沿着墙壁攀爬,映照出微微泛白的光影。
“晚安,夏夏。”
“晚安。”
第二天起床,姜今夏问一个女生借了遮瑕,涂抹在脖子上遮住吻痕。
昨晚的事情发生,今天大部分人都不如第一天自在。但姜今夏也无暇顾及了。
徐淮风送她回去的时候,顺路接了姜明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