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和我嫂子是两方家长从小定下的婚姻。”
姜今夏懵了懵,原来21世纪真的还有娃娃亲,心里突然涌上不好的预感,“那你…也有吗?”
徐淮风扬唇懒懒道:“我家并不封建。我哥和我嫂子要是不愿意,没人会逼他们,所以你不用担心。”
“要是你愿意,现在就可以见家长。”
一刹那,胸口被突如其来的羞涩和慌乱填满,姜今夏心跳加快,“太快了……”
“嗯。”没有被拒绝的不悦,徐淮风脸上明显带着笑意,“今晚还睡沙发吗?”
他小幅度转动脖子,勉强道:“睡沙发不舒服,我落枕了。”
因为家族学医,所以他的作息很规律,不怎么熬夜,昨夜才会在沙发上睡着,只是他没想到,姜今夏会和他一起躺在沙发上。
纵然沙发很大,但对于徐淮风来说还是有点局促。
姜今夏疑惑地看着他,“落枕?”
“嗯。”
姜今夏半信半疑,以往她落枕,每次转动脖子难受得都想哇哇大哭,怎么徐淮风像个没事人一样?
徐淮风偏头问:“今天可以睡床上吗?”
姜今夏张了张嘴,耳根悄然泛红。
突然间失去语言的能力,只能呆呆地坐在那,任由脸上的红晕和心中的慌乱将自己包围。
徐淮风不禁在心里暗笑,善解人意问:“你很怕我?”
姜今夏搅动手指,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时间打起退堂鼓,只要有第二床被子,她就可以睡沙发,理所当然地成为一只鸵鸟。
她问:“没有被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