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今夏本能站起身,椅子刮擦地面发出巨大的声音,她的瞌睡虫逃了。
脑海残存的意识还留在老师问她们如何看到孔乙己。
对她来说,有些超前了,不身临其境,怎么知其所以然?
她谨慎地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和老师对视,“老师,我觉得如果脱不下,那就不要脱了……”
“一个人有知识,有眼见,为什么要去拧螺丝钉?”
“大学生为三千元叫屈,这就是脱不下长衫吗?去干底层的体力活,就是脱下长衫吗?”姜今夏眉头紧蹙,但自己也不知道想要表达什么,“曾经意气风发,工作后才发现现实如此骨感,只是抱怨一下环境也不行吗?而且这种抱怨并不是说嫌弃这份工作低等,只是……勤勤恳恳努力十多年……?”
宋知扯着她的上衣,猛摇头。
见过太多形形色色为了就业发愁的毕业大学生,姜今夏深有感悟,以至于她忘了这是课堂。
姜今夏抿了抿干涩的嘴唇,果断怂了,“老师,我不懂我瞎说的。”
她只是一只暂时还没有人生目标,只想混日子的菜狗。
“先坐下吧。”老师微笑,“我们继续讲课本。”
下课后。
宋知一脸佩服:“夏夏,老师问我们未来发展规划,不是问孔乙己。”
闻言,姜今夏抚额悲伤,“我当时一定还没睡醒。诶,我刚才在课堂说了啥?我没有冒犯到老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