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担心宋知会胡思乱想,钻牛角尖陷入死胡同。
信则有,不信则无,她们不信,宋知也许会信。
于是姜今夏趁没人看见,偷偷地交换了两人的花,但怎么又变成沈沐禾的花枯萎了?
沈沐禾的脸上看不出破绽,倒是她的震惊让沈沐禾大吃一惊:“夏夏,你怎么这么惊讶?放心好了,姐不婚主义。”
洛南刚吃了点小零食,现在正在二次刷牙,她嘴巴里全是泡沫,但吐的每个字都很清晰:“别在意啦,傻子才信这些。”
宋知跟着点头,“当时我只是太无聊,我可是妥妥唯物主义。”
听到这话,姜今夏神态放松:“哦,我也没有当真。”
她心中有定论,是沐沐换了两人的花,但原因尚不明确。
不过既然是兴起时的玩笑之举,就不能当真。
她麻利地洗漱完,换下满身油味的衣服。苍蝇馆子味道不错,弊端是人太多,容易沾染上食物的味道。
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行走的“牛肉锅贴。”
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清新的香水味死死悍在身上?
第二天形势与政策课,老师在讲台口若悬河,底下所有人噤若寒蝉。
老师一进教室就宣布噩耗:下课后要提交3000字的听后感,并且占平时成绩的百分之八十。
所有人千算万算也算不到一节无足轻重的水课,恶心起来真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