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制许久,才没有拿易拉罐挨上自己早已发烫的面颊。
林檎动念过来陪看恐怖片,动机真的十分单纯。一个人看恐怖片,是他不高兴时的习惯。
她今天临时放了他鸽子,口头道歉总是显得单薄,想做点什么作为弥补。
更不想看他孤零零的一个人。
直到这个时候,她才意识有这样一种说法,男女一起看恐怖片,很容易因为有意无意的肢体接触,和吊桥效应造成的脸红心跳而感情升温。
可是,对他的感情还要怎样升温呢。它已经到达一个稍不留意,就要喷涌而出将她本人也灼伤的极值。
林檎又喝了一口可乐,垂下目光,看见孟镜年换了坐姿,微微往前倾身,小臂撑在膝盖上,手掌自然地垂落。手指修长,灰蓝暗沉的光线里,皮肤有种褪色的苍白。
是她握过的手。
“马上妹妹会附身妈妈……”孟镜年提醒一句。
“嗯……”
她注意力已无法集中于电影本身了,只在惊悚的配乐里,去捕捉他的呼吸,即便没有靠在一起,也能感觉到来自他身体微热的体温。
林檎突然出声:“……为什么喜欢看恐怖片?”
“我觉得导演编排各种桥段只为了吓人一跳,很努力。”
“……就因为这个吗?”
“嗯。如果编排得很蹩脚,我会想,那毕竟也是努力过了。”
“感觉这个观影视角,有点傲慢。”
“你有没有想过,我原本就是个有些傲慢的人。”
“偶尔隐约会有这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