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岁桉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在床前停不下来,整个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此刻风尘仆仆的,还喘着粗气,胸膛上下起伏。
苏南枝就这样望着他,眼眶越来越湿润,因鼻音回答:“好。”
陈岁桉注意到她眼角的泪水,以为是因为生理性疼痛而产生,弯下腰,用指腹温柔地替她擦去眼泪,柔声询问:“能坚持吗?要不要先吃个止痛药。”
苏南枝摇摇头,情绪有些失控,泪水也顺着这个动作肆无忌惮地往外涌。
在他面前,她无需假装坚强,可以任性,可以尽情表露那个脆弱胆小的自己。
本来还可以骗骗自己,可以坚持的,但眼下,她不想这么做,她只想说出她心底的真实想法,她抽噎着回:“好痛,真的好痛。”
见她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陈岁桉很心痛,目光又柔和了几分,坐在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轻轻抹着她的背,用手背擦去泪水。
不需要说任何话,画面足够温馨。
苏南枝在他怀里逐渐平静下来,陈岁桉安抚好她的情绪后,替他端来一杯温水,让她吃一颗止痛药。
玻璃杯是温暖的,她的心也是。
“走吧。”见她吃完药,陈岁桉在他面前蹲下,示意她上来,“我们去医院。”
大抵是止痛药起了作用,苏南枝把头放在他肩上,由他背着下楼。
他步伐很快,带起凉风。
出门前,他也不忘提醒她带件外套。
苏南枝趴在他背上,莫名感到安心。
疼痛有所缓解,她安安静静地在趴在她背上,睁着眼,完全放空,眼神聚焦于陈岁桉的侧颜。
如果一定要来言语来形容陈岁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