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作息规律的他,定是接不到这通电话。
但也仅仅是一秒,下一秒她疼出声,小腹传来阵痛,想被强行撕开,她倒吸一口凉气,“嘶。”
事实上,陈岁桉也刚睡着没多久。
晚上送完苏南枝回家,他回去冲了个澡,本来是不打算再去露营地的,但想着东西太多,只留他两也不方便往回搬,放心不下,最后还是去了一趟。
等他弄好一切东西躺在床上时便已经是凌晨一点半了。
虽然只是一个语气词,但陈岁桉也能够听出声音的主人。
他正困着,在梦中被电话吵醒,闭着眼睛在枕头边摸手机,都不愿意睁开眼睛,凭着肌肉记忆,按下接听键。
眼下,他睡意全无,听到声音后,惊恐地睁开眼睛,把耳旁的手机拿到眼前,屏幕上“苏南枝”三个字格外醒目。
“喂?”他突然感到没有来的心慌,立马从床上坐起来,焦急地追问,“怎么了?”
大半夜打来的电话,无论如何都会让人感到不安,就如几年前的雨夜。
一秒听不到她的声音,陈岁桉就多一秒不能安心。
见她没回答,他语气万分焦急,又问了一次:“发生什么事情了?”
苏南枝不是不想回答,而是太痛了,很难说完一句完整的话,她握紧拳头,指甲狠狠攥紧肉里面。
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尽量平静地说完接下来的话:“我肚子疼。”
言简意赅,剩下的话,她不用说对面的人也能明白。
陈岁桉一边听她说话,一边从床边摸出衣服,先把两只手穿进衣服里,再往上一套,动作麻利。
“我马上过来。”
他从床上站起来,套上裤子,穿着拖鞋就往外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