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港的灯光不再。慢慢冒出来的人、车、船,使得周遭一点点变得噪杂起来。
海风不咸不淡地擦过他的脸,潘柏雷不由地舔了舔干涩的嘴角。
“谢谢你听了这么久的故事。”
“我很好奇……”她背靠在栏杆上,面对他。
“既然最后你知道自己爱她,为什么不去争取机会?”
他弯着唇,笑了笑。
“因为我没他爱得深。”
“那家伙把自己搞成一个邋遢的哑巴大叔,心甘情愿在她身边守护。希望得到原谅,却不奢求。这样默默爱一个人,我自认做不到……”
“可能,我只是懂得了爱情,但还不知道如何对待爱情。”
“可是你非但不争取反倒帮别人,会不会太柏拉图了?”
潘柏雷摇头,带着点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