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男人也跟着笑起来。
梁芝欢挂了电话继续跟他喝酒。
当面前这个男人的脸渐渐变得模糊,忽然有人夺走了她手里的酒杯。她依稀看到潘柏雷怒气冲冲地站在面前。他粗鲁地把她拽出酒吧,甩开她的手一顿怒斥。
“如果我不赶来阻止,你是不是打算把自己灌醉,然后跟那个男人走?梁芝欢,你把自己当什么?”
“为什么你可以来这里把女人,我不可以来找男人?”
“因为你玩不起!!”
“我玩不起?”梁芝欢气得想笑,大声喊:“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还怕什么?”
“跟我回去。”潘柏雷又来拉她的手,被她大力甩开。
“为什么只允许你们男人不负责任,我就活该要守一辈子?”
“我真的好累、好辛苦!我不想再找什么不可替代的人,不想再经历那种痛苦。柏雷,我不想再坚持一辈子,我熬不下去了……”
她终于痛声哭了出来,连日里积压在胸口的情绪,突然从破口处喷涌而出
潘柏雷把她拥进怀里,耐心地拍着她的背。
“傻瓜,熬不下去有我,你怕什么?如果那个混蛋不回来……我带你回上海。”
他的话如同裂口透进的一丝光亮,照进黑暗的空洞中,让梁芝欢想一把抓住。
“柏雷,你跟我结婚吧?”
……
“如果董事长还是要逼你结婚,我可以!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干涉你做任何事情,也不会管你交女朋友,我只是……想结婚……”
“你是想报复他?还是怕他回来心软,所以干脆让自己死心?”他仿佛看穿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