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芝欢被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包围,一时无话可说。
“你看阿正还在努力,我们也继续加油。”
然而潘柏雷的鼓励好像没什么效果。隔了好半天,她幽幽地说了一句:“看来,我真的不了解他。”
转机出现在七月初。
willia说,毕正人在美国,刚刚约他出去喝了几杯。
潘柏雷请他尽量挽留毕正,然后订了最快的班机同梁芝欢赶赴美国。
“还好你有先见之明。”梁芝欢不由庆幸。
要不是他一早让她办好签证,现在怎么说飞就飞美国?
“你最好睡一觉,别顶着黑眼圈去见阿正,不好看。”潘柏雷善意提醒她。
梁芝欢按捺住兴奋,闭上眼睛,强迫自己进入睡眠状态。然tຊ而她睡得很浅,不时惊醒,整个人也感觉好不舒服。
尤其落地前最后一个小时,心慌浮躁之余,手心一直冒冷汗。她暗暗给自己打气,忽略掉负面的心理预感。
在排队过海关的时候,梁芝欢有两次突如其来的晕眩。潘柏雷察觉到异样,问她是不是不舒服?
“可能是没吃东西,脚有点软。”
入关之后,潘柏雷赶紧买了一份热狗。她勉强吃了几口,便拉着他去打车。
半小时之后,他们见到了willia。
“抱歉,我没能留住他。”
其实willia还没开口,梁芝欢就从他惭愧的表情猜到了结果。
她也有预感不是吗?
但随后,willia另一句“他猜到你们会来”,如同一盆冰冷彻骨的凉水浇在身上。
梁芝欢眼前骤然一黑,失去了知觉
慢慢地,一个微弱的声音钻进耳朵。
越来越响,越来越清晰。她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的是潘柏雷模糊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