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一句承诺能解决的问题,这是你已经形成的思维定式。你知不知道你太自以为是了,毕正?你在自己掌控一切的同时也忽略了我的感受,你明白吗?”
“我并不想跟你争论或者吵架,我本来的心情也有些糟糕,你让我静一下好吗?”
说完,梁芝欢固执地挣脱毕正的手,把自己关进了卧室。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毕正从外面敲了两下门,然后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碗东西。
“喝点这个会不会舒服一点?”他走过来,坐在床头。
梁芝欢从床上爬起来,往碗里瞧了一眼。
“这是什么?”
“红糖水。”
“你……”
梁芝欢本想问他怎么知道,随即一想,她搬来也有一段时间了,他只要心细一点,知道也不足为奇了。
“我是不是太敏感了?”喝完红糖水,梁芝欢心情舒畅了许多。
毕正没做评价,而是反省自己。
“我刚才在厨房熬糖水的时候,仔细想了想你的话。我觉得你说得有道理,我也接受你的批评。”
梁芝欢听到他这么诚恳反省,哪还有半点不快?粘着他的手臂问他刚才有没有不高兴?
毕正叹了口气:“你没有发脾气,没有跟我冷战,我已经谢天谢地了。”
“我哪有那么不讲道理?”梁芝欢噘起嘴,脸上带着娇俏的笑容。
毕正拧了一下她的鼻子:“你不知道你生理期不好惹吗?”
然后搬出了她以前在球场对潘柏雷撒气那笔旧账。
“啊,你还说!你当时为什么不来追我?”梁芝欢刚好逮住机会跟他翻旧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