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骂出口,那个“变/态”已经气势汹汹地亲了上来……
八月中,毕正最后去了一趟美国。回来之后便正式与东家脱离关系,成了一名真正的待业人员。
而董事长也终止了为继任者提供办公场所。所以,毕正那间办公室一时就空在了那里。
有时候,梁芝欢在公司呆得比较晚,偶尔有意无意地会在那间办公室外面站一小会儿。回忆起第一次在这里见到毕正的场景,忍不住想笑。
毕正说,她时常会做出一些令他意外又伤脑筋的事情。刚开始她还不承认,等他悻悻然地数了几件出来,她只有撒娇装傻。
但是不只她,毕正偶尔也会做出令她意想不到的事。
那天晚上回到家,毕正蒙着她的眼睛带她进了书房。
由于上午她跟潘柏雷在外面办事,意外遇见一场浪漫的求婚,再加上今天不是什么特殊日子,梁芝欢心里的第一反应是——毕正准备了求婚的惊喜。
所以她在内心的一片汹涌澎湃中,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结果,没看到鲜花气球,只是书房被重新布局了一番。
多了一张书桌和椅子,两张书桌中间还添了一台打印机和一张白板。
而已。
梁芝欢略有失落地扭头看向毕正。他轻轻一笑,推着她走到白板面前,把贴在上面的一页厚实的纸取下来递给她。
这是她很熟悉的营业执照。
“你开公司了?”她不自觉地抬高声音。
“公司还算不上,目前就我一个人。”
“怎么突然想到自己做?”
“也不是突然。”毕正告诉她,“其实在willia打算退休的时候,我就在谋划了。”
“你一直瞒着我。”梁芝欢撇了撇嘴,把执照丢回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