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画画。”
“画家?”
“算是吧……虽然那个时候名气还不大。”
“那现在呢?”
“我怎么知道?”毕正侧过脸来,“我跟她没有联系。”
……
快到家的时候,梁芝欢想起什么,又问:“她是画哪种画的?”
“怎么突然对她感兴趣了?”
“你说过,我都可以问的。”
毕正无奈。
“……油彩。”
这天晚上,梁芝欢在书房里站了好一会儿。
她送的那副生日礼物被毕正挂在靠门口的一面墙上,坐在书桌后,抬头就能看见。
事事皆有因果。
他没有对她花费心思的礼物喜出望外,原因今天她终于懂了。
梁芝欢不由猜想,也许几年前这里挂着另外一幅画——比她这个拙劣的数字油画高级得多的真正油彩。
而毕正在欣赏的时候会由衷地赞美,而不是敷衍地说“我在考虑挂在哪个地方”。
果然潘柏雷说对了,了解前任是一件添堵的事。
梁芝欢试图让自己摆脱这个阴影,但接下来的几天,始终有那么一块石头压在心上。
那些陈年旧事好似潘多拉的魔盒散发出诱惑。
她自问没有勇气去打开这个盒子,但又不死心。犹豫过几次,要不要问那些包括他们如何认识、如何开始、又为什么结束的问题。
她很想知道,又害怕知道了会后悔。只得面上装作没事,内心里其实“丧”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