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ndy则依依不舍地问她是不是已经决定了要走。
唯独她最期盼的那个人,到现在也没有出现。就算出差在外,如果真想留她,没可能连打一个电话的时间也没有。
梁芝欢凄然地发现,她迟迟没有签同意书就是在等他说一句“可不可以不要走”。但没想到,这个等待只是一个让她心灰意冷的过程罢了。
她在那扇落地玻璃窗前静静地站了很久。久到,想挪动的时候才发觉两脚已经麻木。
梁芝欢从没试过这种被遗忘的感觉,能狠狠地攫住人的心,让人孤独、彷徨,看不到一丁点希望。
当明朗的阳光逐渐褪去,傍晚的霞光徐徐染上边际,她觉得,一切都应该画上句号了
这天晚上,梁芝欢失眠了。
她穿着睡衣躺在床上,无数次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她索性开了壁灯,盯着天花板发呆。或许,这样反而能慢慢熬睡着
枕边的手机忽然发出消息提醒音,梁芝欢拿过来随便扫了一眼,忽然目光定住。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因为这条消息来自那个早已将她彻底遗忘的人。
他说:“我在你家门外。”
梁芝欢再看了看时间:凌晨1点25分。
这一刻,忽然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急促。
梁芝欢坐起来,不敢去开门,又怕他自己闯进来。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来,又为什么这个时间来?
万一他回心转意想要留她,她又该不该原谅他曾经的“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