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正不喜欢我化妆。”
“哦,我指错了。”
“他也不喜欢我喷香水。”
“whatever……”潘柏雷耸了耸肩,“生日快乐!”
“谢谢!让你费心了。”梁芝欢扯了扯嘴角。
“晚上想吃什么?餐厅、地点随你选。”
“你又想当和事老?”梁芝欢早就不相信他的老伎俩,“他如果真想请我吃饭,不应该自己来说吗?”
“是这样……”潘柏雷顿了顿。
“因为一点麻烦必须要去处理,阿正今天去郑州了,但他拜托我一定要请你吃饭庆祝一下。”
尽管潘柏雷的表情看起来很认真,但他的话听起来却很假。
梁芝欢愣了半晌,发出一阵苦笑:“你编的谎话真的很扯!”
到了周六下午,潘柏雷又在电话里拽她去游泳。她说了无数次“不想去”,他似乎也火了,甩下一句“又不是我惹了你,冲我发什么脾气?”便挂断了电话。
梁芝欢无比泄气地起来换衣服,把那一头麻花卷扎成“一捆”挂在脑后,又忍着不适弯腰穿上运动鞋。
当她到达网球场时,潘柏雷和那个人还在场上气喘吁吁地鏖战。
梁芝欢往椅子上一坐,掏出手机和耳机线听音乐。不一会儿,潘柏雷跑过来。全身大汗淋漓,湿透的t恤紧贴在身上。
“怎么不去游泳?”他灌了半瓶水后喘着气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