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 让你入股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之前柏雷认为他对拿下两个代理做了重要贡献,想将少量新公司的股份作为回报赠送给他, 被他婉拒。
柏雷说他自尊心太强,不肯接受“施舍”,所以转为邀请他入股。
其实也是一种变相的施舍。
“谢谢,我真的不需要。”毕正再次婉拒他的好意。
“你这个人就是太骄傲。”
“我认为朋友之间还是单纯一点, 不要牵涉金钱或者利益比较好。”
“那要是万一以后我家破产了,你是不是不借我钱?”
“你不是说, 就算你家破产了,你的钱也足够花一辈子吗?”
潘柏雷无话可说,毕正结束了通话。正要放下手机,一则短信进来。他没多想,顺手点开——
“我想到送你什么生日礼物了。”
这是一个没有标注名字的陌生号码。毕正忍不住朝前翻,一则一则许多条短信——更准确来说,是一封封短小精悍的情信。
“去年陪你买的那条粉色裙子还在穿吗?但愿你没有。这样只有我看过你穿上它的样子。我很喜欢。”
“其实仔细回想一下我们在一起的几年,我并没有送过贵重的礼物给你。除了向你表白的时候那条钻石项链。你一直不让我花太多钱在礼物上,所以这次生日送你什么,还有点让我伤脑筋。”
钻石项链?
毕正眼前闪过在伦敦她试穿礼服的情境,难道就是她脖子上那条细小的东西?
刚才他吻她的时候,脖子上已然空空。
卫生间的门被拉开,梁芝欢匆忙走出来,脸上画了一点淡妆,过肩的长发挽在了脑后。
她飞快地把床上的衣服塞进行李箱,拿起桌上的公文包和外套,然后走到他面前,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啄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