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令梁芝欢意外与惊喜的是——毕正也来了。
她感觉他们已经隔了一个世纪没有见面——以至于,当毕正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时候,梁芝欢根本迈不动脚步,杵在原地傻傻地望着他。
“喂,”潘柏雷轻轻推了她一把,“我没提前告诉你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可不是惊吓。”
梁芝欢不禁咧嘴笑了,只不过笑得仍然很傻。
因为太高兴,她多喝了几口酒。大概看到她满脸通红,毕正绕到她身边来,提醒她不要喝醉了。
“反正有你在。”她歪着头冲他嫣然一笑,说了一句有点任性、却也不失道理的话。
毕正把她手里的酒杯夺走,也说了一句不容反驳的话:“但我不想给醉得一塌糊涂的人收拾烂摊子。”
所以,后来当他送意识不清的人回酒店房间的时候,梁芝欢嘴里一直反复在念:“我没醉……我真的没醉……”
毕正气得想咬她,用力地在她脸上捏了又捏。
“你欺负我……”梁芝欢吃痛地叫嚷,手揉着脸从床上坐起来,皱着鼻子的样子看起来是清醒了一点。
“谁叫你不听话!”
毕正伸手又想去捏她的脸——除此之外,他也没有其他惩戒她的法子。
梁芝欢尖叫着躲开,嘴里“振振有辞”。
“你妈跟我说的……要是你欺负我,让我告诉她……她帮我教训你……”
对她醉醺醺的“警告”,毕正忍俊不已,忽然很想逗她。
他出其不意地捉住她的手腕,把她压在身下,热烈地吻上她的唇。吻了一会儿停下来,垂眸看着眼神迷离的人。
“这样算不算欺负?”
“阿正……我好想你……”她呆呆地看着他,忽然说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