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芝欢发觉自己无法反驳,只有闷着头继续喝咖啡。
“但我完全能体会你想要维护妈妈的心情。”
潘柏雷撑下巴的手移了移位,托着腮帮子,目光柔和地望着对面沮丧的人。
“如果谁要对我妈做出任何一点我觉得不好的事情, 我也会跳起来……可能她们已经不在了, 所以遇到她们的事我们才会格外地敏感、不理智。”
梁芝欢眼里一阵酸涩, 终于还是有人可以跟她感同身受……
咖啡喝完再回到公司,心里舒服了许多。她打算下班后打个电话给爸妈认错,然后去找毕正道歉。
哪知刚过中午,突然接到弟弟的急电, 他刚从学校出来准备去机场。他说妈妈下飞机之后意外晕倒, 现在正送往医院急救。
“我、我现在也去机场……”梁芝欢匆匆挂了电话。
大脑一片混乱,她三步并作两步, 冲进里面一间办公室,慌慌张张地说:“我妈出事了……我、我现在要回去……”
“回哪里?”
“机场。”
“身份证有吗?”
她顿了一顿,点点头。
“我送你去。”
梁芝欢跟弟弟搭上最早的一个航班回到上海,直奔医院。
手术刚刚结束, 芝荣妈妈躺在病房里,还没从麻药的作用里清醒。爸爸守在床边, 脸埋在掌心。
“爸……”梁芝欢轻轻叫了一声,两行清泪便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