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芝欢渐渐招架不住,忙说“等五一见了人就知道了”,然后匆匆挂掉电话。
接着,她又拨通了那个出差不打电话的人的手机。
这个时间,应该回酒店休息的人还在健身房跑步。
“幸好你没去游泳。”梁芝欢感慨了一下,否则她的电话就落空了。
“我通常早上去游。”毕正的声音有些喘。
“对于运动,你还真有毅力!”
“这个礼拜六你跟我们一起打球吧?你又好久没运动了。”
没听到她积极的回应,毕正追问一句:“你不愿意?”
这种上扬的语调基本都暗藏着危险的味道,梁芝欢勉强应了一声好。然后他才愉悦地问她,是不是找他有事?
“我已经跟爸妈坦白了,你要负责。”她施施然地说。
“你是暗示我准备提亲吗?”毕正笑起来。
“自大狂!”梁芝欢不满地叫了一声,却听到他的笑声不停传过来。
像有魔力一般,令她也忍不住嘴角飞扬。
五一将至,为了下周迎接父母大人,礼拜六早上梁芝欢搞了大扫除。又去商场买了床上用品,去超市买生活用品。回来后该洗洗该晒晒,到中午才忙完。
下午毕正来接她去打球。她咬着牙跟两个男人周旋,一会儿一对一,一会儿二对一。
一场球打下来,梁芝欢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毕正说去吃晚饭,她更盼着回家先躺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