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的,你忘了?”毕正转过头,她的脸上写着大大的“什么时候”。
“伦敦回来那天,我送你回家的时候。”
梁芝欢依稀、仿佛……也没想起来这回事。
“我那天烧糊涂了。”
“嗯,一塌糊涂。”
“那你还狠心说‘一码事归一码事’这种话?”
毕正空出一只手来握住她的手。等遇到红灯停下来后,那只手改为揉她的头。
“傻瓜,我只是不想让你今后再干傻事。”
他其实心疼得要命,顾不上长途飞行的疲惫都要帮她买好菜、做好饭……
梁芝欢唇角扬起,抢在绿灯前朝他脸上亲了一口。
毕正的老家在漳州,距离厦门大约一个小时车程。
为了避免被他家人看出端倪,梁芝欢特意换到后排。坐在前面的潘柏雷善意提醒她说:“毕正的妈妈很精明。”
所以尽管不是正式上门,梁芝欢仍旧免不了心头发怵。当毕正下车来牵她手的时候,她坚持要跟拎着水果篮的潘柏雷走在后面。
“要不然你假装是我女朋友好了?”潘柏雷跟她开玩笑。
梁芝欢看到毕正回过头来瞪他一眼,连忙冲他展露一个甜甜的笑容。
毕正妈妈热情地把他们迎进屋,招呼他们坐,又招呼他们吃水果。她似乎跟潘柏雷已经相当熟络,亲切地喊了一声又一声的“柏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