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只鸵鸟——哦不,应该是小兔子——毕正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她红透了脸,全然一副不知所措的羞赧。
毕正哪里还有半点不快?
“你是不是吃的麻辣锅?”毕正戏谑地问她。
梁芝欢气恼地举起拳头想捶他,被他抓在掌心里,顺势把人拉进怀里。
“以后想吃火锅,我带你去。”
尽管不会误会,但心里总归对那个人有那么一丝凉凉的醋意。
“哦……”
梁芝欢的头在他胸口蹭来蹭去,毕正好笑地推开她。
“等会儿一起下班。”他说着,手指忍不住摸摸她绯红的脸颊,这才替她开了门,还不忘“威/胁”她。
“你要是敢跑,我就杀到你家去。”
等人走了,毕正把手上的工作速速收尾,然后轻快地拿上电脑包下班。
他像往常一样,但却抱着完全不同的心境往总经办的方向走去。
远远看见梁芝欢坐在办公桌后面,一手托腮,目光停留在某个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
毕正心里没来由地生出一丝喜悦,因为现在,她之于他已经有了崭新的、不平凡的意义。
他牵着她的手一起搭电梯到车库,欣喜之余又不免遗憾,因为明天他就要飞美国,好几天见不到面。
“你还真是不到最后一刻不肯松口。”毕正忍不住抱怨一下。
早知如此,就别说周四,告诉她周一多好!
梁芝欢有些愧疚。
“你明天几点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