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脑子里还在放着电影, 但没过多久电影就偃旗息鼓,她真睡着了。但又觉得自己睡得不踏实,辗转反侧,始终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姿势。
半梦半醒间有一双手轻轻摸着她的额头——好像爸爸的手。
她仿佛在梦中见到了爸爸, 他心疼地问:“芝芝, 你生病了没人照顾怎么办?”
爸……
她抱着他的手臂叫他,委屈巴巴地哭了……
爸爸轻轻摸着她的头, 她在温柔的安抚中渐渐安静……
偶有几次,朦胧中感觉额头敷着冰冰凉凉的东西,让她感觉舒服了一点……
飞机最终降落在厦门机场,梁芝欢不敢想象到底是怎么熬过了这一路的时间。浑身像要散架一样难受, 脑袋里一团浆糊,头疼难耐, 脚踏在地上却觉得还像坐在飞机上晃。
梁芝欢木然地走在毕正身后,一直到车库,她被塞进车里,和潘柏雷道别后又闭上眼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再醒来,她到了公寓楼下,又跟着毕正坐电梯上楼,进了家门。毕正好像问了她两句话,她机械地回应后便直奔她的床,一躺下就不肯再动。
迷迷糊糊之际,有人拿来水和药,她吃完又躺下。外套被脱掉,她终于找到舒服的姿势,安然睡去……
“你醒啦?”
经过客厅,突然冒出的声音吓了梁芝欢一大跳。她揉揉眼睛,看清倒在沙发上玩手机的正是弟弟梁芝荣。
“你怎么在这儿?”
“还不是因为你‘又’病了。”
“你怎么知道我病了?”
“你朋友说的啊。” 梁芝荣从沙发上坐起来,脸上的表情有些八卦。“你这个朋友看上去挺靠谱的嘛。”
“你说毕正?”梁芝欢抓了抓头发,还记得是他送她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