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rtຊah,请别这么讲。”梁芝欢有些难为情地说,“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我真的很抱歉打搅到你的派对。”
“噢亲爱的,你安然无恙已经足够令我高兴了。”
sarah又说了一些客套的话,然后吩咐人把她的湿衣服放进车里。
回去的路上,梁芝欢满腹心事地靠在椅背上,眼神朦胧,毕正吃不准她怎么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累了?”
“还在害怕?”
连问三声,她都摇头。
“到底怎么了?”毕正还是饶有耐心地询问,可她咬住嘴唇,依然不肯讲。
不愿意说就算了,只要她安好,他什么都不想计较。
“往后,我一定不会再把你单独丢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梁芝欢终于侧过脸来看着他,眼神还在飘忽,应该……没听明白他话里隐晦的心声……
“我的意思是……”毕正有些别扭地皱了皱眉毛,“我……我不会让今天这样的意外再次发生。”
说完的时候,他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毕正……”
正当他打算一鼓作气重来一次,梁芝欢忽然叫了声他的名字。
“对不起……”
她说,对不起……
毕正大脑宕机了一瞬,前一秒的期待与忐忑全然消失无踪。但他几乎下意识地出言挽救:“不是,我刚刚的意思的是……”
“今天那个……不是意外……”梁芝欢吞吞吐吐的声音几乎跟他同时响起。